夏夏在小声的交流着什么。夏夏时不时低头看看手中的那张纸,而后又看看底下的蛇群,脑袋不住的在点头或是摇头,脸颊的汗都一滴滴滑落了下来。鄂妈也随时观察这周围的情况,基本都是她在说,夏夏只是在旁边听。在她身边的笛子在骆驼上早已缩成了一团,身体不停地打颤。阿力正对着驼群,死死的盯着它们,那些骆驼脚下有如此多的蛇游走,竟然没有受惊,还是呆呆的站在原地,任凭脚下的蛇随意的游走。
“别着急,我们能从这里出去。”龙哥见我着急,随即安慰我道。虽然已经多次身处这种险境之中,正说也应该对这种事情有所抵抗力了。但是真正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,人的求生欲望是本能反应。说不紧张,但真正做到不紧张却是太难了。我就挺佩服身边的carl李,站在哪,手里拿着从鄂妈家带出来的干粮,以一种欣赏的眼光一边吃,一边看着眼前的蛇群,偶尔还喝上一水,样子让我看上去说不出的安逸。他的胳膊处还是缠着厚厚的纱布,也不知道他被“将”咬的哪一下怎么样了。“将”的钢牙连麒麟玉都能嚼碎吃了,估计给carl李咬的也绝对不轻。
我们现在就像身处一个巨大的烤炉之内,炙热的阳光像能将我们全部烤干一样。石像陆续被这些扁头蛇“搬”到了下面。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