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在逆流而上一般。我心里在想,要是我们在这样走下去,一会儿难道是要从这齐克尔河游到末戗古城?
这齐克尔河的“水温”让人难以捉摸,不冷不热,甚至可以说是零水温,也就是感觉不到水温。也不知道走了多远,这时水温突然变的很凉,是那种让人颤抖的凉。我经不住打了一个哆嗦,身后的笛子也打了一个喷嚏,从后喷了我一身。我回头问道她怎么样,笛子就说了一个字“冷”。于是我把剥下来的那张霈哝皮给她,让她披在了身上。
可是过了一会儿,笛子在身后戳我,我回头看了看她,问她怎么了,她也看着我,对我说:“没事”。于是我就又转过了头,可是过了一会儿,她又戳我,我又回头问她怎么了,他还是回答我“没事!”之后又来来回回的戳了我好几次,我每一次回头问她出什么事了,她都是说:“没事!”
之后她又戳了我一下,我这次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,这死孩子在这逗我玩呢?于是我猛地回头问她:“你有事你就说,别没事戳着我玩,大晚上的你戳我我心里慎得慌。再你有事直接叫我,别戳我ok?”
她一脸疑惑的看着我,对我说道:“我没有碰过你。”说完之后还让我看了看她的手,笛子两只手都在拉着背后的大包裹,根本没工夫用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