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干鸡时,脸上甚至闪过了一丝惊讶的神情,可能说的更准确一点,是惊慌的表情。虽然表情一闪而过,不过在龙哥脸上也停留了片刻,这还是从我们来到新疆之后,第一次看到龙哥脸上惊讶的表情可以被扑捉到。
我这时突然想到了大凯,怎么刚才大家说话的时候,他都没插嘴,虽然大凯是坐在车斗上,但是看到我们里面说话他肯定不甘于闲着。这也太不像他的风格了。我测过身子向后一看,大凯已经倚着车厢睡着了。看来,这次他们也都是累得不轻,大凯平时精神头特别大,这次都能类睡着了。夕羽惠虽然嘴上说的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,但是我想他们应该也受了不少累。一会出了沙漠一定详细的问问夕羽惠他们此行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经过了最近一系列的涉险,昨晚在末戗古城又折腾了一晚,我身体也是异常的困倦。不知不觉中也就睡了过去。一路上我只觉得迷迷糊糊,有人叫我我也是只能简单的应付一下,整个人完全处于睡眠状态。
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时,人已经躺在了一张宽大的床上。前面的沙发上就坐着夕羽惠和夏夏。两个人好像在哪说着什么。风干鸡则站在一旁,给我的感觉是他完全游离于她们的谈话之外,一个人呆呆的看着窗外。我伸了一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