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的修饰,里面看上去和普通的医院没有什么差别,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里没有一股浓烈的酒精味。楼内人员看上去非常少,我只看到有零星的几个穿着绿色工作服的人在打扫卫生。
风干鸡进入楼之后,并没有直接上楼,而是刚好相反,他从楼梯口直接一转,就奔着应该是通向地下室的楼梯就走去。
我急忙指着上楼的楼梯对风干鸡说:“小哥,那边是地下室啊,咱们是不是应该从这里上去,不应该下到地下室吧。”
风干鸡就像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,连头都不抬,就快速的下了楼梯。没办法,我只好加快脚步跟上他。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并不是水泥做的,而是那种悬空的铁质楼梯,在昏黄的灯光下,这种楼梯每走一步就发出“嗒嗒”的声音,让人感觉有些不舒服。楼梯每隔一小段就有一个弯,而且长度比我想象中的要长许多,这段楼梯我们俩至少走了有五分钟,而且我们走的速度还非常快。
此时我看到大凯在楼梯口一侧的走廊踱着步子,满脸的焦虑,他抬头见到我们下来,大凯赶忙迎上来,说道:“你们可算是来了。”说完就拉着我们向一侧的走廊深处走去。下面的灯光有些昏暗,周围都是一扇扇紧闭的铁门。完全不像是医院,看上去倒是有些类似监狱。有的铁门甚至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