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。我深呼吸了一口,把淋浴的水关掉,拿毛巾将身上擦干,并将睡裤穿上。对着洗手间的镜子一看,心里就是“咯噔”一下,也就是在颈部以下五厘米左右的位置,整个都是血红色的,有一个半个手掌的大小的红磷。乍一看上去还以为是一处伤口形成的血结。我全身汗毛已经直竖了。我用手在哪上面摸了摸,那块鳞片非常的光滑,和笛子身上的鳞片完全不同,也有些类似于夕羽惠腰间的鳞片。
“鸡哥!不对,瀚哥!”我大叫道风干鸡。我想现在找个人来看看,总比我自己在这瞎琢磨强。
风干鸡很快的走到了门口,轻声的问我:“怎么了?”我让风干鸡进来,他看到我身上的那块红鳞后,并没有惊讶,反倒是又平静的问我:“怎么了?”
“瀚哥,你眼睛长在屁股上了?没看到我背后的那块红东西啊?那他妈的是什么啊?”我说道。
他还是很镇静的回答:“一块鳞片,还能是什么?”说完之后,他又走近我背后看了看,之后又对我说道:“如果没有别的事情,你穿好衣服我们准备出发吧。你现在每多耽误一点时间,你们大家都可能随时处在危险之中。你那几位在疗养院的朋友,生或者是死,完全掌握在我们的手中。”说完风干鸡就出去了。我对身上长有鳞片这件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