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真没有,真没有!”
“这个可以有。”夏夏耍狠的小声对光头说。
“这个真没有啊!”光头说话都带着哭声了。
“让他把身份证留下,就下车吧。”风干鸡冷冷的说道。光头听见风干鸡这么说,立刻喜出望外。忙不迭的双手将身份证捧给了风干鸡。见风干鸡将照片收起,光头忙说:“谢谢”就下了车。我以为夏夏会刁难光头,但是风干鸡说完之后,大家也都没有人说话了。夕羽惠将车停在路边,光头刚要准备下车,风干鸡一下叫住了他,问道:“你以前在哪当兵?”
光头愣了几秒钟,战战兢兢的说:“云南。”随后风干鸡摆了摆手,让他下了车。
“小哥,你怎么知道他当过兵?”我不解的问道。
风干鸡没说话,夏夏倒是对我说道:“笨呀,你想想,这个光头和老头之间必然有某种联系呀,不然老头为什么会找光头来绑你?你们注意到光头的坐姿一直很端正?而且他的右臂比左臂略粗,左肩却略低于右肩。右手上有一道明显的老茧。这说明他以前可能经常陀枪。”
经过夏夏这么一说,我才有点明白。不得不佩服这些人的观察力。我们的车此时也到达了天马酒店门口。我和大凯还有夏夏下车去找老赵。而风干鸡和夕羽惠则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