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取走东西。密码应该是该单元的某一位住户给他的。像这种事情,在小区内几乎每天都要发生。
夕羽惠也让我冷静冷静接着往下看。录像又下角的时间还在不停的走着,一分钟、两分钟、三分钟……这个人一直都没有出来。我心里在琢磨,这个人不就去给我送信吗,即使我不在家,那么将信塞在一楼那位阿姨的门口,马上就可以出来了,用不着耽误这么久的时间吧。
直到15;53分时,这个人才慢慢地从我们单元中走了出来。他还是低着头走的很慢,因为这时候他是迎着摄像头在走,所以我死死的盯着屏幕,想看到这人的庐山真面目。可是这个人好像在刻意回避摄像头一样,头一直低的非常低,不要说看清脸了,甚至连大概的联兴轮廓都看不清。之后他就让人失望的从摄像头里消失了。
夕羽惠问道监控人员我们可不可以拷贝一份录像带走,以便于我们报警用。可能是因为害怕物业公司摊上责任,所以监控员很爽快的就答应了。我们临走时,他还告诉我们,如果有什么帮助尽管给他打电话。
我们迅速的回了家,夕羽惠将装有录像的u盘交给了眼镜,眼镜便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,开始研究起了那段录像。夏夏也让龙哥过去帮忙,并问道我们:“你们对刚才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