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,正好老娘好几天都没吃荤了,等我弄死几只咱们也吃点肉。”夏夏说话间已经把短刀摸了出来。
我看夏夏是真的精神上有点问题了,说话不仅是跑火车了,完全是口无遮拦,想到什么就瞎说什么。这巉犀能从海中的暗流中爬上来,身子骨已经不能用精钢铁骨来形容了。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把巉犀给弄死。
于是我只好又小声的问道夏夏:“你说这……”
我的话还未说完,甲板上就已经传来了打斗的声音。只见风干鸡他们三人率先发难,和甲板上的两只巉犀扭打在了一起。巉犀看起来较为灵活,实则反应比想象中的慢不少,以至于巉犀每每向他们发起攻击的时候,三人都能很轻巧的躲避。风干鸡他们三个人牢牢的控制着两个巉犀,只是这东西真如夏夏说的那样刀枪不入,任凭风干鸡的短刀怎么砍,龙哥的子弹射的在准,甚至都能看到相互摩擦所产生的火星直冒,但是就是丝毫伤不到巉犀。不过风干鸡他们倒是拖住了巉犀,使它们无法再向我们所在的驾驶室发动进攻。
“小爷,咱们要不要出去帮忙?怎么这里突然变得这么臭呢?”大凯轻声的说道。
我听到“臭”字的时候,浑身打了一个冷颤。鼻子嗅了嗅,确实这里有一股浓浓的腐臭味。夕羽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