艘龙船?”夕羽惠立刻问道风干鸡。
风干鸡则是一句话都不说,任凭夕羽惠怎么问,他还是继续闭目养神。我们也是劝夕羽惠不要涉险登船,眼镜也说道,天色渐暗要是登船现在也不是最佳时刻。
夕羽惠只好摊了摊手,示意自己不会冒险登船,也不再问风干鸡关于前面那艘龙船的问题了。她走到前面的窗户旁边,眼神紧紧的盯着那艘龙船。
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,周围雾气却是一点都没有变小,四下里一片厚厚的浓雾,即使打开船上的船灯,灯光也只是在几米左右。倒是龙船上的火光,依旧很亮,看清前面的龙船并不难。不过龙船和我们的距离依然保持在先前那段距离,距离既没有被拉开也没有缩短。在这种环境下,大家也都打起了精神,每个人都很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动向。我问风干鸡还要跟着前面的龙船走多久,他还是一直不说话,靠着墙上闭目养神,若不是还能感觉到他的鼻息,我甚至以为鸡哥已经挂了。
这时,可以感觉到我们的船在不断的调整航向,一会儿向左边一会儿向右边,船在调整方向的过程中有轻微的晃动。我刚想问眼镜到底怎么回事,驾船的眼镜就突然将夕羽惠叫道了身边,用中文对夕羽惠说道:“前面的龙船行驶的路线有些奇怪。”可能从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