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住。赶紧自己往后退了一步,弯下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我看到夕羽惠和夏夏也都是一脸的惊愕,只不过她们二人的表情只是一闪而过,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。
匣子里不是别的,正是一颗皮肉看起来很饱满,丝毫没有腐败迹象的人头。人头的脸刚好冲上,匣子只要打开必定会先看到这张恐怖的脸。脸上的表情万分狰狞,五官甚至都有些扭曲了,最让人可怕地是这张脸眼睛大大的睁开,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,而且七孔流有鲜血,脸上红一块白一块,十分的可怖。因为那恐怖画面的冲击力对我而言实在太大,以至于我都没注意看这个脑袋的主人是男的还是女的。
大凯在一旁惊魂未定的骂道:“我操啊!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啊?刚才是我眼花了还是怎么地,我怎么看那人头的眼睛和嘴巴都正在向外淌血啊!他娘的也太瘆人了!”大凯看着一旁悠然的风干鸡,又对风干鸡抱怨道:“我说小哥,里面有什么你说就是了。偏偏你非要引起大家好奇心。你越是不让开,大家肯定越是想看啊。千万下次别干这种缺德事儿了。”
风干鸡一如既往的不说话,而是自己慢慢地走出了屋子。夕羽惠把匣子关上放回床头之后,来到刚才风干鸡观察的那个墙角,认真的盯着墙在看。大凯和夏夏这时也随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