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头不断撞击地面的景象,我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夕羽惠还是一如既往的让我不要胡思乱想。风干鸡既然说的那么肯定,那么这里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。我们出了帐篷,夕羽惠就让大家继续去休息。要是在听到那种奇怪的声音,可以充耳不闻,权当它不存在。龙哥还是不放心,问刚才的声音到底是什么,夕羽惠怎么知道那声音没有威胁等等问题。夕羽惠耸了耸肩,伸出手指指向了帐篷,对龙哥说:“是里面那个人告诉我的,我就是转达他的话。他先在已经又睡了。所以你们也抓紧休息吧。”
看来大家对风干鸡古怪的脾气还是很了解,夕羽惠这样说完之后,也没人再问什么了。都乖乖的回去睡觉了。我们俩又背靠背坐在炉子旁,便聊了起来。夕羽惠也再次问起我,对风干鸡都知道点什么,照风干鸡对这里的了解来看,他肯定不是第一次来这里。我也同意夕羽惠的观点。感觉风干鸡对这里有些太过熟悉了。可是我对风干鸡真的是一点都不了解。风干鸡和我在一起的时间,甚至还没有他和夕羽惠一起的时间久。毕竟他们二人还搭档去了末戗古城。我倒是问道夕羽惠,没有私下里调查调查风干鸡?
夕羽惠害羞的点点头笑了笑,对我说:“确实查过,不过是查无此人。可能小哥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