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对,钻进车里跟着我们俩回了家。
风干鸡到我们家先是洗了澡,夕羽惠给他找了几件我的衣服换上。我则赶紧把风干鸡的衣服扔进了阳台的洗衣机里。衣服里的那股馊味,比在有熊积尸地里闻到的尸臭更让人恶心。我盯着恶臭硬是把风干鸡衣服的所有口袋都掏了一遍,生怕再给他遗落了什么贵重物品。哪知鸡哥五个口袋里什么都没有,甚至连一分钱都找不到。真不知道这种神人是怎么从青岛来到潍坊的。夕羽惠则忙着下厨做了一些吃的,并拿出了一瓶好酒。我们三个人就团座在餐桌旁。看得出来风干鸡是好久都没吃东西了,坐下之后我们俩都没下筷子,甚至连话都没说一句,风干鸡就自己狼吞虎咽的把餐桌上的东西几乎全都扫了。我给夕羽惠使了个眼色,夕羽惠立刻会意去厨房又做了几个速成菜。
我在一旁对风干鸡说:“小哥,你别急着吃啊,菜有的是。先喝点水喝点水,别再噎着了。你这是不是被当成劳力卖到黑心矿了啊?这他妈怎么饿成这熊样了。”
鸡哥也不回答,只是一个劲的吃。夕羽惠又端上了两盘菜,索性干脆把大凯从新疆带回来的羊腿直接给提了出来。风干鸡再把两盘菜扫光后,又啃了几口羊腿,这才慢慢“淡定”了。我看着餐桌上狼藉的盘子,心里嘀咕着: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