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很疲惫了,先好好休息,明天再看这本破书也不迟。可是人家鸡哥却不领情,冷冷的对我说:“你们去休息吧。”
夕羽惠拉了我袖子一下,示意我不要在说话了。她则将碗筷收拾好后,又去另一间卧室给风干鸡把床整理了一下,并告诉风干鸡休息时直接去另一件卧室就可以。
我们俩也洗刷后回到了卧室。一进卧室我便迫不及待的问夕羽惠,风干鸡刚刚和她说了什么。夕羽惠好像料到了我会这么问,卖关子一样的反问我:“你真的那么想知道?”我猛地一阵点头。夕羽惠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告诉我,风干鸡和她说这次所要去的地方竟然也有地龙。而且这种地龙和我们在虵国、末戗、有熊看到的又是完全不同的一种地龙。至于不同在什么地方,风干鸡也没有说。夕羽惠担心我听不明白,直接把话挑明,小声的对我说:“我们在三个古国都发现了不同的地龙,而且根据我们之前得到的信息,这三个古国又都有相互之间的联系。如果昆仑山也有地龙,说不定我们将要去的这个地方,和虵国、末戗、有熊也存在着某种联系。当时我们认为有熊就是一切的终点。那是因为在有熊,将我们身上的龙蛊破解了。但是仍然有许多疑问没有解答。现在看来,有熊也许只是一个新的起点。”
夕羽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