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来了?”我惊讶的问道。
夏夏故作凶状的瞪了我一眼,说:“怎么?人家接到小惠惠的电话,马上就订机票飞青岛了。下了飞机又立刻去火车站,从青岛坐动车来潍坊,我可是在火车站哪只吃了一个双连鲁肉饭,就赶紧赶火车回来了!你还不欢迎嘛?哎呀呀,求人家办事,还这种态度。好了,那我走了。装备也没了哦。”说着夏夏就要往门外走。我知道夏夏这种人脑子一热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,于是我赶忙喊道:“别别,别走。”
夕羽惠笑了笑,让夏夏先去坐下。便去给夏夏沏茶。夏夏走到茶几附近,看到茶几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路线图,又看了看我和大凯手中的笔记。玩笑的表情慢慢地变的正常起来,问道我们:“这次的行程怎么会这样复杂?”说着随手拿起几张夕羽惠给我们讲解的路线图,拿在手里认真的看了起来。
我和大凯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,风干鸡此时则又开始了闭目养神。夕羽惠这时将茶端了上来,坐在了夏夏的旁边。夏夏连着翻看了几张之后,认真对夕羽惠说:“这地方的路完全就是一个迷宫性质的路,主线路和周围的辅线路几乎每隔一段距离就会交错,而且交错并不是双线交错,而是多线交错。这种地方非常容易误入歧途。一旦走错一步,接下来因为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