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风干鸡就坐在那盏顶灯的下面,见我们站在门口也不动,他便示意我们过去。
我看了一眼大凯,小声的和他说道:“凯哥,你善于交际,地方又是你找的。你去和那个老太太了解了解情况。”
大凯估计没想到我会这么说,回头犹豫的看了看我。可是我都开口了,大凯虽然有千般不愿,但也只好硬着头皮对老太太说道:“大娘,您好。我们是吴老首长介绍来的。他老人家应该提前跟你提过我们了吧?我们几个就想去五斗山旅旅游,陶冶陶冶情操,呼吸呼吸新鲜空气。这几天估计要在您这休息几天,给您添麻烦了啊。”
大凯说了这么多,可是老太太就像是木头人一样,始终是一个表情,眼神非常的崆峒,似笑非笑的朝大凯咧着嘴。就像是她没有听到大凯的话一样。我和夕羽惠此时都已经走到了风干鸡的身边,从我们这里看过去,大凯和老太太对话的场景,看上去分外的诡异。像是大凯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。
“她是哑巴。”这个时候从我们身后传来了一声音色极为浑厚的声音。我们回头看到,一个身穿旧式中山装的老头,在两个年轻人的搀扶下缓缓的从内屋,朝我们走了过来。老头剑眉鹰鼻平寸的短发显得很精神,浅灰色的中山装,一眼便看出有些年头了,袖口和肩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