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的人我见到的太多,都不觉得奇怪了。”风干鸡说完就收拾东西去了里屋。夕羽惠则把叮嘱我的那些事儿,又小声的给大凯重复了一遍,让大凯也一定行事、说话要小心。夕羽惠把我又单独叫到了一边,对我说道:“小哥,刚才在努力的掩饰什么。他刚那刚才说的话可能并不是完全真实的。他的眼神一直在偷偷的看向你,好像这次的事件,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疑问。”说道这里夕羽惠停顿了一下,眼神很认真的看了看我,继续问道我:“你们家有没有什么亲戚和你的长相比较相似?或者说,你们家有没有什么英年早逝的亲戚?”
夕羽惠的前半句话,我还是听得明白,她大概是以为老头见到我发出的感慨,只是因为老头曾经见过的一个人,和我的长相非常的相似。但是,她后半句我就有些听不明白了,什么叫做我们家有没有人“英年早逝”?
夕羽惠看出了我的疑问,细声地说道:“如果爷爷是叁号的一个掌权人,那么咱们家里隶属叁号这个组织的人,可能并不止有爷爷这一个人。在日本,据我所知,这种极为隐秘和诡异的组织,用中国的一个成语形容最贴切,就是‘任人唯亲’。因为这样才能保证组织的纪律性和‘纯洁性’。组织所掌握的信息和内容,都是极为敏感的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