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里凛冽的寒风时刻扫过我的身体,我真的会以为现在就是春季。
我呆呆的问道身前的夕羽惠:“小惠惠,前面这他妈不会又是海市蜃楼吧?”
夕羽惠也看着前面的景象有些目瞪口呆,她慢慢的摇了摇头,语气无力的对我说道:“我宁愿前面看到的是海市蜃楼。”
老头这个时候已经席地而坐了,两手自然下垂,嘴上平稳的呼着气,看来今天走的这些路程,完全难不倒老头,一天下来他整个人居然连大喘气都没有,我们几个小年轻倒是一个个都累成不倒翁了。而且最让我奇怪的是,老头这一天一共就喝了两次水,我这个记得非常清楚。难不成这老头属骆驼的,还能自己存水?老头这要是换到以前,去参加个奥运会马拉松,打破一个记录什么的,绝对妥妥的。
大凯这时突然上前,很恭敬的问道老头,“大爷,别的我就不多问了,我就是问了,估计你也不说。得了,我就问一个事儿,咱今晚是不是要进前面这个林子啊?”
老头爱答不理的回了一句,“想要死得早,今晚就可以进去了。”
这句话把大凯堵得也接不上话,大凯脸刷的一下就变绿了,估计碍于老头的年纪,还有他后面要继续给我们带路,所以大凯也不好发作,就只得扭头就走了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