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只狼玩命儿,你都能一直待在这帐篷里面,太让人佩服了。定力十足定力十足。”我赶紧拍了一下大凯,让他说话不要太过分,毕竟虎子死了,这里唯一知道怎么进山的人就只有这个老头了。
夕羽惠把虎子的事情告诉了老头,我本以为老头会悲痛欲绝,可是老头竟然完全不在乎的表情,脸上根本看不到一丁点悲伤的表情。就像是死去的虎子,跟他从无瓜葛一样。
老头只是眼神朝烧着的狼尸方向看了一眼,此时的眼神略显复杂,随后便对我们说:“都去休息吧,明天的路会特别难走。”说完便又走进了帐篷之中。老头的反应看来不仅出乎我的意料,也大大的出乎了大家的意料,连看起来跟老头熟路的风干鸡,脸上神情也很不解。老头进去之后,留下我们几个人大眼儿瞪着小眼儿。
风干鸡让我们大家都去休息,他在这继续守夜。我们几个也没说什么,都各自钻入了帐篷。我身上的疼痛因为夕羽惠给我垫上的那几个海绵包,感觉略微减轻一点,不过还是全身酸麻,特别是胸口发出一阵阵的闷疼。两条胳膊感觉软绵绵的,还有知觉但是不太听我的使唤了。夕羽惠很小心的把我放进了睡袋,然后拿包垫起了我的头,她则半身钻进了睡袋,另外半身靠在了那个背包上,面朝着我用关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