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帐篷内的温度现在已经显著降低了,以至于我的手接触小火炉的时候已经不觉得烫手了。
风干鸡接过小火炉之后,先是朝我们摇了摇手,示意我们三个人向后退,然后风干鸡弯下身子,右手单手托着小火炉,尽量避开上面的火焰,小心翼翼的向窗户旁边靠近。看到风干鸡如此的谨慎,我就知道我们可能遇上大麻烦了。我们三个人在风干鸡身后也是严阵以待,不敢有丝毫的大意。
只见风干鸡慢慢地挪到帐篷的窗户口后,把身子蹲的更低,头微微的抬起,好像在观察那张“大脸”。我忍不住小声的问道夕羽惠,“小哥他这是在干什么啊?怎么我看这样有点像是要捅马蜂窝。”
夕羽惠神情有些紧张,也顾不上回答我。只是轻轻地指了指窗口的方向,示意我认真看着风干鸡在做什么不要多话。
就在这个时候,风干鸡已经挪到帐篷窗口下面的身体,突然间猛然向上一挺,右手托着的火炉直接就盖在了那张“大脸”上!瞬间一声凄惨的叫声传进了我的耳中,这叫声音色很尖,我的耳朵瞬时“嗡嗡”直响耳鸣了。此时站立起来的风干鸡,用手使劲一按,那个小火炉连同那张“大脸”一起被风干鸡摁出了窗户。
“拿一支光棒扔到外面。”风干鸡急忙对我们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