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说梦话。
于是我小声的对风干鸡说道:“小哥,你说话呜呜啦啦的我实在是听不懂你说的什么。我先借你宝刀用用。你要是有事想告诉我,等会儿我解了这危险,再具体听听你说的什么东西。”
我挥起刀卯足劲就要把这只手抓住我脚腕的手斩断。可是就在我挥刀的一片刻之间,这只刚刚还抓住我脚腕的手,居然自己松开了。惨白的手眨眼间就缩进了地下的土里,只留下一个暗黑的洞口。我心里的冲击感难以言喻,感到异常的惊讶,本来还想向后退几步,离这洞口远一点,可是身体完全不停我的使唤,僵硬的站在原地。我一时搞不明刚才是发生了什么事?地下埋着的绝对不可能是活人。难道刚才的那只手上长着眼睛不成,居然在我要用短刀砍它的时候,自己突然就缩回去了。这地底下的倒地是人还是尸体,要是尸体就算是行尸,也是没有感知思维的东西,不可能主动躲开攻击。
我身体慢慢的向后退了退,使自己渐渐离那个洞口远了些。见那只手再也没从那个洞口伸出来,我便拿我的背包压在了那个洞口上面。我本想把风干鸡也向一旁移动一下,可是想到以前高中上生物课的时候,好像对于那些有疑似骨折或者身体有脱臼的人,不要随意移动他们的身体,以此来避免重复的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