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夕羽惠并不是对老头有信心,而是对风干鸡有十足的信心。鸡哥从来不干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情,既然他说老头不会出事了,那我们也就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。何况风干鸡现在处在昏迷的状态,单凭我们几个人,如果遇到什么危险,就已经是泥菩萨过河了。
我们三个人围坐在那些小火炉旁边烤火,夕羽惠也没有让我们轮流去休息,因为在这里不确定的因素太多,离天亮也没有很长时间了,所以大家都坐在一起,等到天亮就马上出发。夕羽惠不断的讲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,吸引我们的好奇心,大概也是担心我们困乏。
风干鸡和那具女尸斜躺在一侧,风干鸡和女尸也就隔了一米左右的距离,不知道的以为那是两具尸体,或者是两个熟睡的人。女尸放在胸口前的右手,此时已经垂了下来,平放于腰侧。我听夕羽惠说,刚才我从女尸嘴中取出那块湛蓝色的玉石后,也许是她的心事已了的缘故,女尸的手就自然的垂下了。我望着女尸,心中不禁在思考,真的如夕羽惠说的那样,女尸是想让我把这块玉带离折阴范?如果是这样,为什么偏偏选中我呢?为什么不是夕羽惠,不是大凯?也不是躺着的风干鸡?难道有其他别的可能因素被我们忽略了。
夕羽惠刚才说的那一大秃噜,我是真没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