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罢她便拍了拍我的肩膀,然后走回了后面。
夕羽惠冲着前面的老头招呼了一声,示意一切都准备好了,老头可以带路行进了。我就紧跟在老头的身后,后面依次是大凯和夕羽惠。
我一面走一面在想,这个老头确实很“古怪”。特别是那古怪的性格,和风干鸡倒是有几分相像。而且对于这里如此复杂的地形和自然条件,依然了如指掌的程度,说明他这个人虽然年纪大,但是记忆力和智力估计要远胜我们。我总感觉老头主动和我们进山的目的不单纯。说他无意间决定进山,让我认为倒不如说他早就计划进山了,只是我们恰好迎合了老头的意愿。从开始出发到现在,好像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在老头的掌握之中,群狼来袭,老头在帐篷里稳如泰山,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安危,虎子惨死,老头面无表情没有一丝的悲伤情绪,雪佛爷进犯,老头依旧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。老头情绪的控制,让人有些难以形容。刚才还特意让夕羽惠给我背后的女尸也蒙上双眼,难道还担心这具死去的女尸眼睛受损?我们这里面唯一可能对老头有点了解的就是风干鸡了,可是鸡哥也什么都不肯说,更是告诉我们,让我们顾好自己,不要去管老头的安危。我一直想不明白,风干鸡为什么就那么确定,老头不会出任何的生命危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