斤,居然虫子没有被我踩死,更奇怪的是这些虫子被我踩住之后,依然可以在我脚下活动。
我战战兢兢的来到风干鸡的旁边。问道鸡哥,“小哥,你又想让我帮什么忙啊?”
风干鸡一边划动着短刀,一边对我说道:“我要把尸体背后的这块皮剥下来,在我割下皮的过程中,你帮我拿好这块皮,切记不要让这块皮任何一处地方着地。”风干鸡说着,我看到尸体背后的皮,已经被风干鸡撬起了一个大“角”了,于是我赶紧用手接住那块皮,以免风干鸡剥的太快,那块整皮落在地上。
我的手刚刚接住那个“角”,手上就感到一种麻麻的感觉。尸体外层的皮肤非常干燥,而且还有一些凹凸的小点,而那些紫色的绒毛并不是像看上去那么软,而是有些刺手,于是我尽量折起外皮,拿着风干鸡剥开的那层内皮。内皮和外皮比起来“手感”要好得多,感觉这内皮更像是一层皮肤。血都已经凝固了,所以风干鸡在剥皮的过程中,并没有血流出来。
风干鸡刀法非常的娴熟,按照皮肤的纹路,把尸体从颈部开始背后的皮整块的剥下来。皮割下的厚度刚刚好,不厚不薄正好是整块皮肤的厚度,一点血肉都不带。
“小哥,你不觉得这尸体也太惨了,被别人剥下了脸皮、手皮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