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,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,怎么没有闻到这股腐臭的味道?最前面的风干鸡和老头也都停下了脚步,二者小心翼翼的打量这周围。风干鸡又折断了一根光棒,就扔在了我们的附近,算上扔在前面的两根,这三根光棒的亮度,足以把我们附近照亮,可是附近除了水,和那些球状物之外,并没有别的东西了。我们几个人也不断拿着狼眼手电四处的找着,但是也没有什么发现。
“别管它什么味道了,赶路要紧。搞不好又是前面那波人,想出什么新法子耽误我们的时间,这里不可能突然有臭味。”我着急的说道。
“你意思是他们又往这里放了一具尸体?还是腐烂的尸体,你觉得他们有可能拖着这么多尸体上路吗?”夕羽惠反问到我。
风干鸡这个时候给我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然后仰起头,手中的狼眼手电向上方照去,只见我们头顶上方大概有十米左右的高度,好像悬挂着一些白乎乎条状东西,因为狼烟手电光束凝聚的作用,所以灯光照的并不是特别的清晰。夕羽惠眼疾手快,立刻掏出一根光棒,折断后交给了风干鸡。鸡哥抡起右臂把手中的光棒顺势扔向了空中。
光棒在空中越来越亮,借助着光棒的亮光,我看到我们头顶之上,悬挂着的那些条状东西,竟然是一具具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