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限的认知在无限的未知中显得是那么不值一提。
冰层之下这条半人半蟒的东西,还在不停的来来回回的游动。长长的红色蟒身时不时在我们眼下闪过。而红蟒之上的那个人身,则是若隐若现,并不十分可见。
“小哥,我们在这等到什么时候?”我小心的问道。
风干鸡告诉我,要想安然无恙的从这里离开,必须等到冰层下面的这条半人半蟒的东西,完全从我们这里离开。不然,我们不能冒险前行。
大凯听风干鸡这么一说,忍不住问道风干鸡,“这玩意儿万一不走,我们难不成还一直在这和它耗着啊?之前它出现晃了一下,我们一直走也没遇到什么问题,怎么这个时候,非要等它离开才能走?”
风干鸡冷冷的答道,“因为之前在这水潭之上,并非只有我们。但是,现在水潭之上,就只剩下我们了。现在不能轻举妄动,只能等九重子离开,我们才能水潭走出去。”
“别开玩笑了。水潭上又没有遮蔽物,要是还有别的人,我们早就发现了。”我马上反驳道风干鸡。
正说我们应该也是最早从仙山出来的,阿富他们有没有从仙山中出来,就不得而知了。更何况,水潭这里四处空无一物,风干鸡说刚才水潭中,并非只有我们,那他的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