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个夜晚都在不停的赶路,老头片刻时间都没有让我们休息,只是前进的步速偶尔稍有放慢,当做是休息了。也许是因为天气实在太冷,我们几个人也都没有放慢脚步,都是紧紧的跟着老头。这一次我也没觉得,因为长途跋涉自己身体非常吃不消,倒是走了一晚,身上起了不少冻疮,特别是脸上都有一小撮一小撮的白点了。
大雪并没有因为太阳的升起而停止,虽然以前在山东的时候,也偶尔会遇到太阳雪的天气,但是像现在这种“太阳暴风雪”的天气,我还是第一次遇到。我们头顶顶着大大的太阳,但是鹅毛般的大雪却飞舞在我们身边,能见度依然不足十米左右。
大约到了中午时分,太阳已经正冲头顶之时,这里的漫天大雪才渐渐的停了下来。周围全部都是白雪皑皑。老头此刻才让我们,再在原地休息片刻。风干鸡拿出仅剩的干粮,给我们几个人分分吃了,两大瓶烧酒,在不知不觉的赶路中,也被我们灌的没剩多少了。要是像我们进山时,再走个四五天才能到塔甫图,那我们后面这几天,就要吃雪度日了。
我懒懒洋洋的问道老头,“大爷,你领的路没有错吧?之前也是你说恶魔谷是进山毕竟之路,怎么出山的时候也见不到恶魔谷了?你说我们要赶上前面那批出山的人,可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