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恢复的不错,又恢复了话唠的本色,一路上不停的说不停地说,从仙山中的事情,说到他昏迷那段的事儿,又从那段的事儿说回仙山。知道自己差点误杀了风干鸡,自己还连连惊讶,问我当时他和风干鸡对打,到底谁比较厉害。我对这种没有营养的问题都充耳不闻了。说到最后大家都没人搭理他了,他又开始自言自语。以至于夕羽惠都忍不住说,大凯估计是脑子被尸花蓝菊熏坏了,让我回到潍坊,领大凯去人民医院好好检查检查,别留下后遗症什么的。
正如老头之前估计的一样,大约在傍晚的时候,太阳刚刚有点落山的迹象,我们眼前就看到了,塔甫图那圆顶八角屋。和我们走的时候没有区别,那圆顶八角屋仍旧一排排的竖在那里,这么离远了看去,那圆顶八角屋倒是有几分像骨灰盒。我同时也看到了,我们来塔甫图时开的那辆车,还是停靠在之前的位置。只是我们此时的位置,和离开塔甫图进山的位置正好相反,所以看到的汽车,恰好是在我们的左上方。
我心里在这琢磨,闹了半天原来我们进山的时候,是舍近求远走了一个远路。当时要是从我们出山的这条路进去,比我们之前进山时走的路不仅方便百倍不止,而且还大大节约了时间,更是不需要走那个恶魔谷。我一开始以为,老头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