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羽惠转过身子对我说道。
我让大凯盯好风干鸡和老头,别让他俩从我们眼皮底下跑了,风干鸡这个人神出鬼没,保不准一会儿又要跑路。我现在最在意的还是老头的承诺,等他告诉我,爷爷的下落。大凯朝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,让我们转完之后快点上车。
我和夕羽惠围着被烧毁的圆顶八角屋,走马观花的看着,我知道夕羽惠是在意,之前我们在圆顶八角屋下面发现的水棺。可是现在圆顶八角屋都被烧透了,我却没有看到屋子下面有那种奇怪的水棺。虽然现在从外面,就能清楚看到圆顶八角屋下面的隔层,但是隔层之下,却是什么都没有。
“能看出这些屋子着火的原因吗?”我问道夕羽惠。
夕羽惠的脸色有些沉,拉着我开始往车的方向走去,一边走夕羽惠一边对我说起,夕羽惠觉得这里的火源很是古怪,刚才在老头所住的那所圆顶八角屋时,她仔细的看了一下屋子的残骸,发现屋子内部似乎比外部烧得还要彻底,而且在屋子的四角,有一些粘质的坨状物,看起来有些像烧透的蜡质一般的东西。照这种情形来看,屋子应该是从里面开始燃烧,然后火势才渐渐蔓延到了外面。火源也许就是屋子四角那些坨状物。但是夕羽惠也非常疑惑,为什么我们刚刚到塔甫图,就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