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只是微微点点头,对我们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,“我就只能帮你们这些了。现在的时势是你们年轻人的。是时候把那些未完成的事情做个了结了。”大江说完之后,特意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,随后便头也不回的转身走入了家门。而雪地里只留下了我们三人。
在夏夏的催促下,我们三人也马上上了车。车渐渐驶远大江家后,夏夏突然把车子停在了路边,转过身来,先问了问我们俩都没有喝多吧?夕羽惠笑着回答夏夏,“只要你意识还清醒,我们就没有喝多。”
夏夏轻哼一声,不屑的瞥了一眼夕羽惠,便对我们说道,“我知道咱们三个人现在都有很多问题。所以现在谁有想问的问题,就马上问出口。看看咱们三个臭皮匠,能不能顶一个诸葛亮。”
说完夏夏便先是问道夕羽惠,她到底和大江什么关系?为什么看上去她和大江,要比夏夏和大江的关系更加熟络?
夕羽惠告诉夏夏,认识大江的并非只有夏夏一人。夕羽惠小的时候在东北生活时,就见过大江了。大江和当时在国内照顾夕羽惠的人关系不错,经常会去串门。那时候夕羽惠也不懂“织脸”这类行当,只是记住了大江的名字,她说大江并不是地道的山东人,他年轻的时候就生活在东北,只是年纪大了之后,才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