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他的背景可不仅仅局限于是一个二战时的传教士,或者是现代的古董爱好者。这两种身份,都不足以让他知道这么多事情。”夕羽惠稍作停顿,继续说道,“他一定还有别的不为人知的身份。”
对于夕羽惠说的这些事情,我也非常的赞同。可是看起来夏夏对托马斯先生的背景,也不甚了解,以夏夏心直口快的性格,如果了解我想她刚才已经说了。托马斯先生又在他们那次新疆之行时失踪,现在关于托马斯的事情,完全就变成了一个无解的死结。
夕羽惠大概是看出我的心思,平静的对我说,“现在不是我们纠结于托马斯先生的时候。即使他满身的谜团,但毕竟和我们没有任何瓜葛。连夏夏都不纠结此事,我们再多想就是杞人忧天了。毕竟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就是帮你找到爷爷的下落。”
“你觉得我们这趟佳木斯之行,会有收获吗?大江给我们介绍的那个什么胡娘,顶多是给咱说说纹身的事儿,对于爷爷的事情,我想帮助应该不大。”我无精打采的问道夕羽惠。虽然还没有出发,但是我心里已经懈怠了。本来计划的很好,以为能在大江这个“织脸”身上,打听到爷爷的消息,结果却是给了我们一个更大的谜题。我们现在又要去佳木斯,打心底说,我对这次佳木斯之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