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到,当时发号施令的人除了四爷,还有一个就是风干鸡!而四爷更像是听从风干鸡的安排。在四爷下令切下虵王首级之前,风干鸡已经拔刀了,或许他当时就是为了斩落虵王的首级。在有熊时,风干鸡只身一人跳入石棺,夕羽惠说如果风干鸡和四爷是从属关系,那么应该听从四爷的吩咐才是,可是当时我们三个人都看到了,四爷根本没发号施令,风干鸡所做的事情,完全是他自己的行为。这种表现很明显,他们二者并不是从属关系。回忆起当时的情况,甚至连我都能明显的感觉到,四爷亦是非常紧张。而风干鸡却比我们任何一个人,更要镇定自若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夏夏突然问道。
夕羽惠叹了一口气,说:“虽然现在我们不知道小哥的来历,但是起码纠正了一个我们的错误观念。也就是说,小哥和四爷或许存在从属关系,但是这种关系也是四爷从属于小哥。并非我们之前所想,小哥只是四爷找来帮忙的一个人。正确的关系应该是,小哥才是在背后对四爷发号施令的那个人!”
我直接听懵了。怎么四爷还从属于风干鸡了?夕羽惠的意思是,四爷所做的决定,都是风干鸡在背后指使?
我把我的问题提向夕羽惠,她简单的回答,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随后夕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