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,脑子有病吗?他自己能把这么一口巨大的镇河棺带走吗?答案显然是否定的。难道刚才放暗箭的那个人,并不是自己单独前来,而是还带来的其他人?
想到这里我心里不免有些着急,单单是这个躲在暗中的“神箭手”,就够我们受的了,要是他还带来了其他帮手,那对我们就更加的不利了。
进一步想,既然已经有一个人在观灯之后,再次来到观仙楼,目地就是为了我们身前的这口镇河棺,那么很可能还会有第二个、第三个等等,不方便在观灯时候“点灯”,但是一直对镇河棺虎视眈眈的人前来。到了那个时候,想必就算是现在的这个“神箭手”对我们不起杀心,也不能保证其他来到这里的人对我们如此“友好”了。
这几晚在观仙楼里的人,虽然看上去都是文质彬彬,但是都是那种不要命的绿林之人,这群人要是真自己人干起来了,那顶多属于黑吃黑,报警是没屁用,人家巴不得你多死几个才好,还有助于维护社会和谐。
我头上冷汗不住的淌着,身前已经有一个定时炸弹——镇河棺。周围还躲着至少一波对我们可能不利的人,现在我们俩人的处境,用腹背受敌来形容也不为过。于是我只好小声的将自己所担心的事情告诉李星龙,顺便对李星龙说道,“你好歹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