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申倒是脸上没有什么变化,看到夏夏从龙台之上的夹层走出来,嚓祁尔申的脸上始终是挂着一种特殊的微笑,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。
夏夏朝我和李星龙看了看,然后朝我们眨了眨眼睛,一副俏皮的模样。随后夏夏走到了嚓祁尔申跟前,缓缓的开口对嚓祁尔申说道,“笑面爷,你好歹也是北方的一个赫赫有名的人物。更是古玩界中的一班霸,不至于为了一口没人要的破烂棺材,毁了自己的名声吧。人家别的家族,窥觊镇河棺,也只是当家的找几个小喽啰过来‘打探’一下,能拿走则拿走,实在拿不走也就算了。”
夏夏说到这叹了一口气,又斜眼看了看镇河棺,便继续对嚓祁尔申说道,“可是你倒好,为了一口死人棺材倒是大开杀戒了,还带了这么多人来,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呢。要我看,你这次观灯的目的不纯呀,醉翁之意不在酒,这棺材应该是你想办法‘安插’在观灯的名单里面的吧?那我就不明白了,如果你早就得到了这口棺材,干嘛非要费尽心思把棺材加入到观灯的名单之中?这样做完全是画蛇添足,而且还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。”夏夏说完便抬头看向了嚓祁尔申。
夏夏说的话确实很有道理,按理来说观灯的人,不至于带这么多手下的伙计一起来,这只是“观灯”赏宝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