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能准到这种程度。
越想越是觉得这件事奇怪,好像是李老鬼就在我们身边,能知道我们现在的一举一动。出于本能我向四周看了看,昨天家里就只有我、夕羽惠和夏夏,我们三个人都没理由,更不可能把这些事情告诉李老鬼,更何况大家连李老鬼的联络方式都没有。
“你们怎么看?”我小声的问道大家。
夕羽惠咬着嘴唇,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,而夏夏更是耸了耸肩说道,“我早上也想过了这个问题,除了说李老鬼神机妙算之外,我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解释通的说法了。”
大凯这时也插嘴道,“小爷,你就别瞎操心了。多一个人多一份儿力量,整天琢磨些有的没的干屁啊!咱今天就能到乌鲁木齐了,到时候找到那个老头直接问问就得了。你们瞎寻思,越寻思越觉得事儿不对付。你现在应该把心思放到那个什么‘很穷国’上,别想这种米粒大的事儿了。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
说完大凯回头扫了一眼,继续道,“看到座子最后面那个黑包了吗?我昨天听说咱要去什么很穷国,专门去香纸店里,买了一大包纸钱元宝,人民医院旁边那一路店,直接让我包了圆儿。我一听那个名儿,就知道那个地方的人肯定很穷穷死了,到时候咱找到地方了,先洒洒纸钱元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