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又有什么东西在撵着我们,太危险了。要我说,咱们还不如在这里把那个东西解决了,不然这东西一直跟着我们,麻烦就越来越大。”我对眼镜说道。
眼镜向后微微瞥了一眼,神色更加的慌张,向上拥了我一把,快速的对我说:“夏小姐的枪法你也了解,她已经开了这么多枪,都没有解决我们身后的这个东西,你觉得单凭咱们三个人赤手空拳,还有一个受伤的同伴,能解决身后的这个庞然大物吗?”
说话间,眼镜的步速明显加快了,并让前面大凯将绳索栓到骆驼身上,以防止我们会突然之间发生滑落的情况。我们队伍的队形完全被打乱了,绳索本来是一一相连,可是现在大家的顺序已经完全错乱了,我能看到我们身前垂在地上很多已经打结的绳索,眼镜所系的绳索,都已经被团成了一个小“团”。
有句俗话说的好,“常在河边走,哪能不湿鞋。”用在我们现在的情况,就是“常在陡坡爬,哪能不侧滑。”稍微一不留神,我的左脚一脚没踩稳,整个身体就一下子向左倾斜,架在我右肩的李星龙,随即也被甩了下来,而我更是直接从坡上向下滚去,幸好身子还拴着绳子,向下滚了没有记下,就被连接在手腕上的绳子拖住了。我的胳膊被这股力,拉扯的生疼。
但是我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