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不过听到这条蛇已经死了的消息,我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。
我的手除了麻麻的感觉,没有一点不适的感觉,倒是四肢活动的更加自如了,身体之前的那阵酸痛感也减轻了不少。我现在宁可伤口上有明显的疼痛变化,也不想像现在一样,什么变化都没有,越是现在看起来毫发无损,后面可能越是伤的严重,毕竟这种蛇如此的诡异,要说它身体中没有毒,还不如告诉我中国男足明天可以赢巴西了。
以前我听四爷给我讲过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时候,有一次要过沼泽,因为那里地理环境复杂,周围都是高大的树木和茂盛的从草,所以行进的时候很是不便。当时有一个叫做付严峻的兵,这个人也是四爷以前带过的兵。他大概是在行进的时候,被沼泽中的什么东西给咬了,可是他当时就觉得腿有点痒,并没有其他的不是感觉,所以就继续跟着队伍一起走。但是,还没走出丛林,付严峻感到刚才觉得痒的大腿,现在越来越疼,腿也变的非常沉,走不了几步,他就仰天倒地了。战友们发现他大腿肿了整整一圈,裤子都被撑的鼓鼓的,两条腿完全不成比例,裤子脱都不脱下来。
随行的军医只好用军刀将付严峻的裤子挑破,大家看到他大腿的外侧,已经有了一个拳头大的伤口,伤口呈现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