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地上,由下向上看着,好像在找什么东西,因为四个人都是背身,所以我并没有看到他们此刻的表情。
我大声地问夏夏,蟾蜢守宫的脑袋已经掉下来了,只是伤口还有淤血,我现在是不是能自由走动了?
夏夏听到我的问题后,连朝我看都没看一眼,还是全身下地盯着哲罗鲑,同样大声的说道,“张老师,麻烦你顺便给小爷包扎一下伤口,记得用酒精在把伤口仔细消毒。”
张琳应了一声,随后赶忙抱着急救包跑到我跟前,非常非常仔细地把伤口进行了反复的消毒,又小心地给我进行了包扎。张琳的话变的很少,给我包扎伤口的时候,只是问了我一句“疼不疼?”也没有再说别的事情。于是我问张琳是不是后悔跟我们一起来新疆了?张琳抬头看了看我,坚定地冲我摇了摇头。
“搞定了嘛?你们都过来看看。”夏夏回头看着我们,对我们说道。
张琳很识相的又走到了眼镜身边,做起了照顾眼镜的任务,而我和大凯则快步走到了哲罗鲑的尸体旁边。刚刚走近哲罗鲑,我就闻到周围有一股让人非常恶心的腥臭味。这恶臭味就是从哲罗鲑的身上发出。
“这他妈的什么味儿啊?哲罗鲑才死了没多久吧。怎么就有这种味道了?”我不解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