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夏也在我身边,让我不要再多说了,说是我应该了解风干鸡的脾气,他既然不想说,我问的再多也都是对牛弹琴,既然他现在说了,爷爷暂时还是安全的,那么我应该暂时放心才是。
我长出了一口气,看了风干鸡一眼,他脸上仍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,虽说有一两个月没有见到他了,刚见到他的时候,还是有点亲切感,可是很快就发现,他还是像以前一样讨厌。
我并没有自讨没趣地继续问道风干鸡,而是问夏夏,刚才在城墙外面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为什么他们会凭空消失,而我和大凯却走回了原点,更奇怪的是,这里的城墙是实打实的真墙,可是为什么风干鸡的手臂,能从墙内伸出来,而且准确地抓住我的左肩,将我也拖进墙内呢?
夏夏听到我这么多问题,脸上就露出了一种无奈的表情,打趣地对我说道,“你应该把你的跟班小保姆小惠带上,她比较有耐心回答你的各种为什么,你也知道我,算是有名的没耐心了。你一口气问我这么多问题,我现在倒是有种想打你的冲动。”
夏夏告诉我,她对我们遇到的事情也并不是全都明白,之前她让我和大凯停下的时候,就发现这堵墙有些不对劲的地方,所以才让我们等在原地等着大家,可是我和大凯并没有照着夏夏说的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