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死,也要被地龙压死了。应了那句老话,“塞翁失马焉知非福”。
连大凯都在上面嘟囔着,“我操,幸亏之前没进去,这要是进去了,现在就去见毛主席了。”
比起风干鸡他们,我们现在的情况,也好不到哪去。之前神像上方的地龙,现在已经全部都向下动了起来。因为地龙的数量太多,所以很多地龙也纷纷沿着我们的身子向下移动。此时在我的身上已经爬了好几条地龙了。这几条地龙并没有要在我身上停留的意思,而是很快地从我身上爬了过去。最上面的眼镜,情况最糟糕,他上半身几乎就被地龙“包”了起来,大片的地龙从他的身上经过,眼镜倒是沉稳纹丝不动,仍凭地龙在他的身上爬行。
我也不明白,神像头顶的这些地龙,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?而且数量居然这么多。上方的地龙如同潮水一般,“汹涌”的向下方奔流,一条地龙从我的身上离开,马上就有两条甚至是更多的地龙爬到我的身上。虽说地龙的攻击对象并不是我们,可是如此之多的地龙攀附在身上,那种不舒服的感觉难以言喻。
我注意到,只有神像的头顶还有“嘴巴”,此刻是有地龙爬出,而张琳和爷爷等人所进入的神像“耳朵”,并没有一条地龙从里面爬出来。我隐约觉得,风干鸡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