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照片和那个记着奇怪符号的小本子,均没有引起风干鸡的注意,或者是风干鸡并没有把这两样东西看在眼里。
我注意到夕羽惠的脸上,始终保持着一种淡然的神态,和之前看到照片时惊诧的神情,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。也不知道夕羽惠现在正在想什么,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“叔叔”,夕羽惠会如何对待。
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意料,我怎么想也想不到,小辫子和嚓祁尔申背后的人居然会是夕羽惠失踪的叔叔!如果她的这个叔叔还活着,那夕羽惠的父亲会不会也还活着呢?
根据我对夕羽惠的了解,她现在既然知道当年同她父亲一并失踪的人里,居然还有人活着,那么她一定不会放过寻找自己父亲的机会。夕羽惠现在过于平静的表情,反倒是让我有点不安。
既然现在事情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,那么我们也没有必要,继续在这里进行各种猜测了。要想事情有所发展,只能等到我们回到山东之后,在从长计议了。
夏夏觉得老了一趟乌鲁木齐,明天见就要走了,所以非要拉着夕羽惠出去逛逛。夕羽惠本来是不想去的,但是实在是耗不过夏夏的软磨硬泡,最后还是从了夏夏。
在她们俩走了之后,大堂里面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,李星龙和大凯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