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之后,两个人分别将小探照灯打亮,二人直径走了进去。
说来也怪,早上来的时候,我隐约嗅到平房里面有股奇怪的味道,但是下午再来的时候,那股怪味道却不见了。现在再进来,屋子里面同样是什么味道都没有。我和大凯熟练地找到了那间有暗格的屋子,里面的灯光还微微地亮着。从楼梯上慢慢地走下去,门口那两张人皮,在风吹的作用下,使劲地摇摆着,那一头白发更是凌乱非常。被我们探照灯的白光一照,两张人皮看起来一副惨白,就像是两个白无常一样,外面的风声像拉锯一样,一声声呼啸着,我不禁打了一个哆嗦,拉着大凯赶紧走了进去。
为了给我们确认一个大致的动手方位,夕羽惠在上去的时候,特意把龙刺插在一面墙和地面的衔接处。我用力拔出了龙刺,给大凯打了一个手势,示意大凯就从这开始凿吧。
大凯向那里看了看,然后一脸苦瓜相对我说道,“小爷,这事儿靠不靠谱啊?一旦李爷过来看到咱们把地上凿出一个大窟窿,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,那咱俩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。”
我朝大凯摆了摆手,并拿起锤子比划了一下,对他说道,“你就放宽心行了,有什么事儿有我扛着,你怕个屁啊。一会儿活干完了,吃完小肥羊,你立马回家,我就当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