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对夏夏现在的话都已经免疫了。她话音刚落,我就对夏夏说,这种可能性明显不存在。首先,按照我们昨晚看到的监控来看,躲在冬青丛里面的人,应该是身体有某种缺陷,很肯能是侏儒。夕羽惠的爸爸虽然我们没见过真人,但是照片还是见过,明显就不是侏儒,这一点二者就不怎么搭边儿。
“你先不要这么主观的下结论,我也只是猜测而已。她那位叔叔现在什么样子,咱们俩在穷羿的时候都见过,他叔叔都已经长相上不正常了,她爸估计如果还活着的话,正不正常也说不定。不过,你仔细想想,你们在一起生活了这几年,你对她应该比较了解,结合她今天这种反常的表现来说,和我刚才说的话,你再仔细琢磨琢磨。”夏夏淡定地对我说道。
其实夏夏说的这些话,真要是仔细琢磨一下,倒是很有几分道理。我现在重新对夏夏之前的那个提议产生了兴趣,于是问道夏夏,“要不咱们去对面那栋楼走一趟?”
夏夏好像就在等我这句话一样,我话音一落,夏夏弹了一个响指,立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忙不迭地将手中的烟掐掉,就拉着我走了出去。
途中夏夏跟我盘算着,她告诉我,既然夕羽惠千叮万嘱不要“打草惊蛇”,那么我们肯定不能直接敲门。夏夏随即分析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