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又推给了风干鸡,并告诉他,我对信封里面的内容不感兴趣。说完之后,我就站了起来,转身向楼上的书房走去。走到楼梯的时候,我回头向风干鸡看了一眼,他依旧是面无表情,在沙发上闭目养神,他总是让人猜不到他到底在想什么。信封还是放在他对面的茶几上。
第二天早晨,夕羽惠就来书房把我叫了起来,我睁开惺忪地睡眼,看到夕羽惠正坐在床头,可能是因为昨天宿醉的缘故,今早她的脸色有些难看。夕羽惠见我醒了,便小声地告诉我,风干鸡带着密卷已经离开了。
乍一听到这件事儿,我还有点不适应,随即问夕羽惠,风干鸡什么时候走的?
“听胡阿姨说,天刚刚亮,小哥就带着那半册密卷独自离开了。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说。”夕羽惠回答道。
我叹了一口气,可能是看到我决定坚决,所以风干鸡才独自离开了。我心中不由有些怅然若失地感觉。毕竟这几年在那些诡异之地,靠着风干鸡的帮忙,我们才能多次死里逃生,这次断然拒绝了风干鸡要求,心里着实有一种负罪感。我把昨天晚上风干鸡和我的谈话,简单地给夕羽惠叙述了一遍。
夕羽惠听过之后,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背,细言细语地对我说道,“没有什么事情能做到尽善尽美,你也是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