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我和夕羽惠两个人了。夕羽惠看着我,我看着夕羽惠,我知道我们俩现在的眼神应该是一样的,那就是很迷茫。我也不知道现在该和她说点什么。
我发现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,越来越难以预见,也越来越使我们感到迷茫了。每当我们刚刚得到一些线索之后,马上等着我们的就是一个更加让人不解的问题,一环紧扣一环,让人透不过气。就像是今晚的情况,本来我们还很兴奋,胡娘居然曾经还遇到过,可能与羌尧有关的人和事情。但是随着胡娘将那两个“人”指出来后,我们马上就被更大疑问所笼罩了。这也难怪在开始讲这件有关羌尧的事情时,胡娘有意识的忽略了描述这两个人。
我叹了一口气,心中巴不得现在就启程去羌尧,把所有的事情统统解决,现在这种被众多疑问所埋葬的感觉,真的是太不好受了。
夕羽惠这个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膀,安慰了我几句。可是我知道,现在她的心里和我也有同样的感觉。
“你觉得,胡娘会不会和我们遇到的事情有所关联?”我压低声音问道。
夕羽惠表情变的认真了起来,给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示意我不要乱说话。从胡娘来到潍坊以后,她的确是帮我们解决了密卷当中那种太昊时期的文字。于此同时,她也给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