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都没有问我们,这一点就更加的奇怪了。”夕羽惠用极小的声音对我说道,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平静。
我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夕羽惠早就意识到了胡娘对我们有所隐瞒,她将我们去过穷羿国等地的事情说出来,是想看看胡娘的反应。而胡娘的反应,却使夕羽惠愈加确信了,她对我们隐瞒了一些事情。
夕羽惠此时继续对我说,这些事情毕竟只是她的猜测,所以没有肯定的回答。但是她直觉告诉她,胡娘刚刚所给我们讲的,那件十几年前有人向她借人,并一起前往羌尧的事情,可能真实情况,与胡娘所说的有所差异。夕羽惠随后把话点到了重点,就是夕羽惠觉得,胡娘应该是一同前往了羌尧,而且胡娘对于当年去找她借人的那两个人,应该也并不是毫无了解。
我现在都没有心情听夕羽惠分析这些事情了,脑子里面更加的杂乱了。我结结巴巴地小声问道夕羽惠,“按你这么说,那她到底靠不靠谱儿啊?她可算是你的亲戚了,要是连她都不能信任,咱们身边还有人能信得过吗?”我心里不禁有种恐慌,在我们身边的人,到底有多少人对我们还是有所隐瞒,然而谁有是值得我们信任的呢?
夕羽惠看到我表情有些紧张,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,让我不必紧张。在夕羽惠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