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爷爷干笑了两声,笑声中听得出带有一丝的无奈。让我听到不由的心中一阵酸楚,爷爷隐姓埋名出生入死这么多年,从他这句话看来,很多事情他真的是身不由己。
此后爷爷接着说到,给我打电话的第二个原因,便是让我这几天在家安顿好,安心的把这个年过好,过完年之后,风干鸡回来接我们,然后一并启程去羌尧。
话到这里,我忍不住问到爷爷,为什么非要让我和夕羽惠也要去羌尧?当年他团队里面,那个与我长得非常相像的人又是谁?按照照片里的内容,当年爷爷和鄂妈等人已经“死”了,可是后来为什么会……
也许是见我问题源源不断地问出,爷爷赶忙打断了我的话,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道,“小鹤,这趟羌尧之行,或许能帮你解答许多,你心中此时的疑问。我只告诉你,我等待这个时刻已经很久了,现在是谜题该解开的时候了。没有你们,恐怕我们不能将谜题解开。”
这句话说完之后,爷爷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随后还不等我再发问,他就匆匆把电话给挂断了。当我再打过电话的时候,这部电话已经提示为关机了。
我呆呆地站在房间门口,手里拿着手机,脑子里面像是复读机一样,再重复着爷爷刚刚和我说的那句话。“现在是谜题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