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头,还是让我快点收拾,不要理会夏夏。看来是夏夏已经跟夕羽惠说过,要跟着我们一起去羌尧的事情了。
恐怕到了羌尧之后,我就相当于一个“白搭”,夏夏跟着也好,起码还能照顾到夕羽惠。
在茶几旁边,还有三个大手提包,我不由地问夕羽惠,既然装备不用我们准备,还拿三个大手提包做什么?
她回答我说,这三个包里装了一些衣服、日用品再就是装上了那两根七指手骨等物品,其实这些东西用不了三个包,但是夕羽惠觉得还是分类比较好,所以才多拿了一个手提包。
随后夕羽惠叮嘱我多穿点衣服,因为现在这个季节,东北正是最冷的时候。她之前也跟夏夏说了,让夏夏多穿点,可是夏夏就是不听。之前我跟夕羽惠去过哈尔滨,毕竟她是在哈尔滨长大的,我们几乎每个冬天都要走一趟哈市。虽然同在北方,但是东北确实是比山东冷多了,第一次去哈尔滨的时候,外面零下三十几度,我穿了一件羽绒服直接就给冻断片儿了。
大概到了八点一刻的时候,单元门铃响了起来,夕羽惠接起门铃,我就听到话里传来了风干鸡的声音,他很简略地说了三个字——“该走了。”
夕羽惠随即朝我们招招手,示意我们出门。她走在了最前面,夏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