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说,一边回头指了指我身边的纸袋。
我打开纸袋一看,里面用两个一次性的餐碗,盛着两份水饺,摸起来餐碗还是热乎乎的。加上大凯刚刚那么说,我都觉得新奇,风干鸡居然自己掏钱给我们买水饺吃?这绝对是开天辟地头一次,我还是第一次听说,风干鸡花钱买吃的。以前几次随车出门,都是我们买了,风干鸡跟着一起吃,倒是从来没见过风干鸡主动买过吃的,甚至连风干鸡花钱的场景,我印象中都记不清有没有。
所以在大凯说完之后,旁边地夏夏,从我的手中接过了一碗水饺,开玩笑小声地对我和夕羽惠说道,“铁公鸡难得拔一次毛,咱们可不能打击人家积极性。”说着就提起一个水饺塞进了嘴里。
有了大凯和夏夏这对活宝,我们一路上有说有笑,夏夏时不时拿大凯开刷,大凯想要反驳夏夏几句,立马就被夏夏更严重的人身攻击堵上了嘴。这便惹得我们哄堂大笑。
只是风干鸡始终保持着原有的样子,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,总是一种平淡的样子,而且不论我们在说什么,他就像是一直游离于我们谈话之外,没有说过一句话,表情也没有一丝变化。
本来我还想了好多问题,准备问问风干鸡,可是看到风干鸡这种表情,看来他暂时没有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