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我又不去别的地方,等休息好了,咱好好喝点酒唠唠嗑啥的。”说完东哥就示意我们休息,然后他慢慢退了出去,并轻轻地把房间门给关上了。
东哥出门之后,夕羽惠脸上才恢复了那种极为惊讶的表情,并且一副全神贯注思考的样子。
胡娘在潍坊给我们所讲的那个有关黑釉石棺材的事情,看来真的是对我们隐瞒了什么。里面的主角胡三儿,居然就是她自己!这样来看,我们听到的故事,或许都是被胡娘“改编”过的。她用这种偷梁换柱的方法,无非就是想让自己与这件事撇开关系!
“想到什么了吗?”我看着一脸认真的夕羽惠,轻声地问到,生怕声音太大打扰夕羽惠思考。
夕羽惠揉了揉眉心,然后把我拉到一侧的卧室,声音极小地对我说到,她一直都觉得胡娘所讲的那个有关黑釉石棺材的故事,总是有些不妥的地方,因为故事发展的太过有些“唐突”。如果仔细听过那个故事,不难听出来,故事里面缺少了很多必要的成分,胡娘在讲的时候,一直都在强调黑釉石棺材,再就是在突出胡三儿这个人,这能说明两点,第一,就是她要给我们传达的主要内容,就是她曾经见过这口黑釉石棺材,而且把黑釉石棺材,当时开棺的一些情况,陆陆续续告诉我们。第二,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