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惠反应神速,一脚将跳上东哥后背的雪精踢了下来,这要是真被雪精骑在了背后,那血盆大口咬下来,估计东哥的脖子就没了。
“现在咱怎么办啊?想想办法,不能在这耗着啊。我说那个东北老伙计,你刚才不是说,只要咱不动就没事儿吗?你看你刚说完,这玩意儿就照着你去了。你可别再乱说话了。”大凯紧张的说道。
这个时候也没有人回答大凯的问题,东哥朝大凯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示意大凯千万不要再乱说话了。看得出来东哥亦是非常的紧张,手里紧紧地握着枪,眼神一直盯着地面。
我习惯性地看向了风干鸡,毕竟每次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,看到风干鸡心里也算是有个底儿了。此时的风干鸡脸上面无表情,他短刀已经出鞘,他身子微微下蹲,呈现着弓形,同东哥的样子类似,风干鸡也是盯着地面中出现的小雪堆。
突然之间,帐篷门口一下子就被顶开了,只见大福和一只雪精,身体已经扭打在了一起,翻滚着滚进了帐篷。大福的身上有明显的抓痕,翻滚进到帐篷之后,大福恰好被雪精压在了身下,别看大福身材魁梧,而雪精身材娇小,可是这雪精前肢就摁在大福的锁骨处,身体紧紧贴在大福的身上,大福完全发不上力,只是手臂捶打着雪精,可是雪精却压